当前位置:色文屋小说>综合其他>迟迟(骨科)> 假扮情侣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假扮情侣(1 / 2)

('迟煦漾觉得到最后哥哥也没冷静下来,虽然他很温柔地冲她笑笑,体贴地为她封好未曾吃完的兔子肉,还细心地放在冰箱里,并且耐心叮嘱她注意安全。

临走还不忘说:“小煦我看见垃圾桶里都是外卖盒,而且昨天一天好像还只有一盒,又没好好吃饭吧。不是怪你,只是节约也不能这样节约,又不是像小时候那样缺钱,哥哥以后做好吃的多来看看你。”

越说她就越心虚,头也就越低,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弱势,她抬起头乱瞟,嗯……?什么叫多来看看她?这分明就是来监视她和郝声的。

哥哥也太心机了吧。想不动干戈就化为玉帛。越是压抑就越是危机四伏。哥哥到最后都没说要见见那个与她白日宣淫的狗男人,仿佛他未曾见过,他不存在一样。

看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哥要我送你到车站吗?”

“小煦好不容易休息,就在家和男朋友好好谈一谈吧。”

迟煦漾仔仔细细地瞧着哥哥,见他眉梢舒展,眉眼细挑,比起往常多了些不易察觉的锋利,她本来强撑着的理直气壮又虚了几分。

要是让哥哥知道她不是谈恋爱,而是约炮,还是在恶劣地利用别人纯粹的感情下,哥哥还不得剥了她的皮啊。

虽然知道送哥哥可以表达自己的诚意,但她又怕自己和哥哥呆得越久,暴露得就越多。

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此刻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微笑挥手:“哥哥再见,哥哥下次再来哈。”

等她一回头,隔壁门就打开了。

她迅速看了一眼电梯,很好,哥哥已经进去电梯关门了。

“池池。”郝声小声叫她。

迟煦漾无比惆怅地应了一声。

“你哥怎么样了?”

迟煦漾跟着他进入他家门,看着窗外,幽幽一叹:“我们假装恋爱吧。”

……

哥哥走到了楼下,仰头回看窗户,只有密封的淡蓝色窗帘。他松开手,低头瞧见自己白皙的手心凹陷着的深深月牙。

他想了想,从阴暗走进明亮里,可是夏天的阳光实在是太毒太烈了。

他只站一会,便觉得层层的白色炫光包围着他的眼膜,猛烈撞击着他的头脑。他感觉到眩晕,恐惧。以及久久的神志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这种迷乱之中,他又感觉到了久违的清醒。

他恍惚地走远,随着拥挤的人群挤上公交车。而后为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让了个位置,他才好似回过神来。

他到底应该是高兴的吗?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确保妹妹不会被骗……

“我们那么快就上床,我哥先前又不知道,更何况我们还是直接被我哥抓到的,他肯定会感觉到强烈的不舒服与担忧不满。”

“万一,不对,他肯定会联想,会怀疑为什么我之前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还是这么巧地和你是邻居。”

“现在他说不定就怀疑我就是为了和你做爱,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欺骗他和我妈。”

迟煦漾戳戳旁边宝蓝色花瓶,怏怏不乐。

郝声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安慰他。

“哎呀你不懂啦。”迟煦漾皱眉,“我哥他肯定是个老古董,不会喜欢没认识几天就随便上床的随意行为。”

“应该是谁都不喜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脑袋支在茶几上,撑着下巴异常苦恼地说:“约炮这种事,不关自己的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心中肯定是轻夷的。”

“要是让哥哥知道了,那就太恐怖了吧。”

“……所以你就和我假扮情侣吧,不要多久的。”她看着他,眨眨眼无辜地笑着,“不然我们俩跟哥哥就不好交代了。”

郝声看着她,眼眸微微眯起,虹膜在窗外飘浮而入的碎金闪亮日光下,更显浅淡。

他忽然就像是黑猫,墨绿的眼锐利无比。

“池池你,”他轻轻皱起眉,“现在好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你都在说什么呀,”迟煦漾从茶几上离开,嗓音不复方才的娇俏可爱,反而是冷静平和暗藏锋利,“难道你想被我哥恨上?也许还会被骂一顿。而以后我们想再约就难了。”

“还是你觉得我求人不应该好声好气,”她声调上扬,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的冷笑,凉凉的如冰块,“非得要像这样冷声冷语。”

“……”郝声。

好像就是,应该是这样的。

他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心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呼喊,不是这样的,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事。

明明这是一个假戏真做的机会,可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却没有一点点窃喜,仅仅是空洞,无论如何自我安慰,他总是觉得不安。

但一见迟煦漾冷了脸,他与之对应的肌肉记忆就复活了,这些与之对比就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被他抛开了,他悄咪咪地瞄了她一眼,绕过茶几走到对面,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腕,见她没反抗,就拉拉她的手腕,嗓音柔转:“我当然是尽全力配合你啦……”

说着眸光一闪,略微暗淡。

“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配合,想假戏真做的。”

“我在你一次又一次的……”他沉默一秒,好似不知怎么总结,轻哼一声,努力让下巴看起来坚毅冷酷无情些,“对你的点点感情就耗尽了。”

迟煦漾盯着他的眼睛哦了声。

“不管你信不信。”

“你……”

黑猫惊慌失措地瞪着圆溜溜的玛瑙眼睛,被掀翻身子,肚子朝上,肆意亵渎。

少女按住他的手腕,亲吻上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啦,我知道你只喜欢我的身体。”

“我是说真的。”

“……是真的。”

“真的…唔……”

迟煦漾工作的店子是一家烧烤店。

996的剥削制。

临时工还没有签劳动合同。

不过迟煦漾机智地换了个简单轻松的活干。

店长的女儿马上就高叁了,补了很多次课,别的成绩陆陆续续都提上去了,可这数学见鬼了就是提不上去。可把她急坏了。迟煦漾就配合着说现在补课费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有时候在外面报班,也不容易找到好的。除此之外,心机单纯煦还无意透露了自己的高考成绩,与帮助朋友提分的光辉事迹。

自从店长知道她高考成绩660+,就试探性地让她在里面给她家的小朋友补课。结果光是一次,小女孩就夸赞她思路清晰,平常模模糊糊的地方她一下子就懂了。

于是,她就换了个职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只收五十,约定补一个月。差不多也叁千多。

但比之前的重复简单劳动,轻松自在,获得感也多了。

不过她也算是顶风作案,违法补课。只不过成绩好的高叁毕业学长学姐给低年纪补课赚钱,也是常有的事。

她现在微微懊恼,自己应该一开始就找到途径给别人补课的。

不过幸好她没啥亲戚要补课,豆芽就跟她哭诉,她那个初二的表弟啊,连因式分解都不会,平常数学考叁十分,给他讲过的题下次还做错。她还要保持着亲切,开朗,温柔,的态度,然后被气疯,再维持温柔,开朗,亲切,的状态。不管如何她都不能生气,不能发疯……啊啊啊她都被折磨疯了。关键还是免费。她斤斤计较的小抠门钱串子小豆芽竟然被白嫖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姜芽:早知道一考完我就去打工,去烧烤店,累就累点。至少有钱拿。

姜芽:996也是有幸福的。

迟煦漾:建议来我这代替我打一天工。

姜芽:……再见再也不见。

虽说她换了工作,时间也充裕了,但她不准备告诉哥哥。谁知道他会不会联合妈妈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家。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上了大学,工作了,以后见面的次数少了日子短了……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今天是她补课的第一天。

她走到店子里,上楼,敲门。

“茜茜,等久了吧?”

“没呢,刚刚做了会题,”许茜带着她进房间,招呼道,“小煦姐姐快进来吧。”

许茜是个小学霸,基础知识扎实不用说,脑子也灵活,只是就这数学总是在120到128徘徊,有时候还会降到110,比起他们班大把的130,在省排名上都要差好几十名。以她的成绩作基础,就是南大国内排名前十重点大学和江大国内排名前五十的区别。

许茜认真地听着迟煦漾的讲解,凝眉思考,时时双眼发亮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

她敲敲自己的脑袋,叹息道:“看来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总之许茜是个热情、礼貌、聪明有上进心的孩子,教她迟煦漾也很开心。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灌输进她的脑子里。

不知不觉中多补了半个小时,许茜很抱歉:“姐姐,我让妈妈把这钱补上吧。”

迟煦漾笑笑:“不用了,和茜茜呆在一起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提起包包准备离开,许茜坚持送她,一路上说说笑笑,但没笑多久,迟煦漾笑容一僵,目光一滞,门前围起的大樟树下,站了一个少年,一手插着兜,手里捧着玫瑰,正看着车流,似有所感,他回头,冲她挥挥手,笑得阳光灿烂。

许茜小声地哇哦了一句,星星眼里满是八卦。

因为他们的炮友与假装恋人关系,迟煦漾把工作变动告诉了他。但没让他来堵她送花吧。

他小跑过来,迟煦漾依稀看见金灿灿的尾巴在摇。

许茜看了迟煦漾一眼,见她好像认识还不反感这个要送玫瑰的小哥哥,她就坏笑着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出位置给这个疑似追求者的人,还不忘好奇地盯着他们。

迟煦漾拉过郝声,凑近他的耳朵窃窃私语:“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不行?”他挑眉,眼瞳漆亮,“而且我这不是为了制造咱哥误会我两谈恋爱了的氛围吗?”

“是我哥,不是你哥。”迟煦漾纠正他的称呼错误。

“都一样。”他打着哈哈。

迟煦漾哼了一声,低头盯着他手里玫瑰一瞬,谁知他迅速藏在身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下,得意洋洋道:“这可不是给你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稀罕。”

“说话就说话,别戳我背。”

“好嘛,池池,我乖乖不动了,”他挺直背,不去看她,将目光抛向远方?,“嗯……那个,就是你也好歹也在乎一下嘛,不然我怎么继续接话啊。”

“……这是为了制造我哥误会我们谈恋爱了的氛围的道具吗?”

咱哥?我哥?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嘛。

“……这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玫瑰。”他有意识地避而不答。

迟煦漾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反正送给你你也不要,还会进垃圾桶。”他小声嘀咕道。

“什么?”他说得实在是太小声了,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拼不成完整的语意。

“我是说现在你帮我拿下玫瑰,让大家误会误会,到家你就可以还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一接过玫瑰,身后一直吃瓜的许茜就捂眼哦豁一声,然后就见小姐姐抱着玫瑰回头,冲她挥手道别。郝声在一旁笑容灿烂,也对着她挥手道别,幅度动作和小煦姐姐的不说完全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吧。

她回去的时候摸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对着手机键盘就一顿猛操作。

—狗子我跟你说,我遇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的绝美神仙爱情了。送玫瑰接女朋友深情款款还会撒娇。

—他们都特别好看呜呜现实中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人,特别是小姐姐,又温柔又聪明人又好。

—那个小哥哥看她的眼神,啧,绝了。

—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神仙爱情。

但当她沉浸在数学的海洋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恋爱的想法了。因为她想象不到有什么能比学习更有趣更能让她喜爱的了。也想象不到,为什么要浪费学习时间去谈无用的恋爱。

一远离烧烤店,迟煦漾就把玫瑰塞进他怀里,面色无辜道:“手麻了。”

然后在他惊异的目光里笑着越过他,走进黄昏的影子里。

池塘的泥鳅学滑了,她不抓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我粗略的大纲里,前期男配出场很多,但后面男主戏份占大部分。

如果这是个乙女攻略游戏

你选择

1咱哥

2我哥

郝声心想:

1咱哥?嘿嘿他心中悄然暗喜。好感+5

2咱哥?我哥?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嘛。好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煦漾思考了一个问题,万一哥哥突袭去烧烤店找她,她精心隐瞒的东西岂不是要暴露了。

于是她决定先发制人,主动出击,与哥哥约定不准再搞突击检查。并且还主动约他。

—哥星期天我放假,来找我嘛,一起去游乐场玩,我们好久没去了。

隔了蛮久,他才回的。

—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哥他果真生气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敷衍的,心塞。

—我每天下午都去找你,给你带好吃的……这样会开心吗?小煦说过哥哥做的菜最好吃了。

心塞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

—哥,不用那么麻烦了。哈哈哥不是要考驾照吗?应该很累的对吧。再为我做饭就太累了。而且也不能做一辈子。

—不累,能为你做的时候就为你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要和小男朋友一起吃。

—哥哥也可以做两份。

迟煦漾头疼。

算了该来的都会来。

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那哥我和声声等你。

—不过,哥你关心我有没有吃饭,关心我交的男朋友怎么样,我很感动。只是哥你就很矛盾,一边说我应该独立,不再需要你管了,一边却不放心,就是……任劳任怨的,不太好。

—我会感到窒息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等着他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后还是没有消息发过来。

—哥?

—还在,没死。

哥哥发来语言。

—现在渣男那么多,哥哥只是想帮小煦看看。毕竟才谈没多久,他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们自小聪慧眼光高的妹妹说着善意的谎言,欺骗家人,痴情十足的样子,靠近他一刻也不想分开……哥哥倒是很好奇他是何等人物了。想必是十分优秀吧。上次匆匆一瞥未见全貌,无法客观判断。明天顺道考察考察……而且我也想见到妹妹了。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尚且不确定是否会走到最后,小煦不同意,隐瞒也是可以理解的。

哥哥的声音不急不躁,清脆悦耳,有如潺潺流水滚过鹅软石。

迟煦漾忽然有点酸涩。

按下麦克风,半天也没说出口。只好打字。

—哥,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不能当爱人,他们还是亲人。

之后她就将这件事告知了郝声。郝声耳根透红,别扭地询问她她哥喜欢什么忌讳什么,他又应该准备什么?

“我只是觉得凡是答应要做好什么,就应该尽心尽力。”

他补充道。

“我哥没什么忌讳的,”她躺靠在沙发上斜眼看他,“只要你表现得很喜欢我,就行了。”

“我哥现在可管不了我了。”

“对了,星期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郝声蓦然抬眸,直勾勾地瞧着她,眼中燃起什么滚烫的东西。可惜迟煦漾只是看着窗外,悠悠道:“回来之后有什么姿势,我们都可以尝试下。”

她根本就没注意到,郝声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他撇撇嘴,状似不屑道:“我就怕你承受不了。”

迟煦漾盯着他的腰,意味深长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你什么意思,我腰好得很。”

少年立马就炸了。

“没什么意思。”她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哼。”

哥哥还未来到的时候,郝声几乎就要把家里的冰箱搬过来了。

酸枣牛奶,果汁,可乐……

还有厨房里的一大堆火锅底料,姜葱蒜,肉,生菜,面饼之类的。

“你不会是要做火锅吧?”迟煦漾靠在厨房门口抱胸斜看他。

“bingo答对了,”他将姜葱蒜切好,有序地堆在盘子里,又马不停蹄地切肉,“展现我厨艺的时候到了。”

“厨艺?我可是记得你和我一样一日两餐必点外卖,”她故作不解地皱眉,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你被穿越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能是天赋异禀,一学就会,一做就成功啊。”他切着肉,不满地瞪着她控诉道,“你都不爱我,你都不了解我,你都不关心我。”

“没错。”冷漠无情的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深深认同地点点头,“我是不爱你,不了解你,不关心你。”

“真是我不跟你说了,”他将视线投向那红红的带着白色脂肪的猪肉,“我怕我因为你切到手。”

“你那刀功怕是没练习过吧。”迟煦漾走近他,看着案板上薄厚不均的肉,嘲笑道,“这一团团的是什么鬼?”

郝声冷哼一声,才不承认他在家已经用了几份火锅材料练习了好几遍了,他在旁边一堆东西里扒拉几下,拿出一袋子肉,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我动用资本的力量,让卖肉大叔切碎的。”

迟煦漾盯着他没说话,郝声解开袋子,得意洋洋道:“傻了吧,这就叫做灵活变通。”

等他重新看她的时候,迟煦漾用手指点了点唇,皱眉。

“怎么了?就算被我的聪明震惊了,也不用这样吧。”

“没什么。”迟煦漾懒懒瞥他一眼,扬唇欠揍一笑,“我只是突然觉得,傻的是你才对。”

郝声怔愣,等他反应过来,对着他的人已经转过背,走出厨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才是傻子,”他大声喊道,可她毫无反应,他就对着肉剁了两下,咬牙切齿忿忿道,“你就是个大傻子,喜欢别人却不让我喜欢你。”

“王八蛋,大傻子。”

他压低声音,用力呢喃。

“迟煦漾就是个大傻子。”

迟煦漾见厨房里的人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轻启唇瓣:“幼稚。”

哥哥来之前,她就已经吃了块郝声做的一块肉。

“怎么样?还可以吧。”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求夸奖的表情。

迟煦漾皱眉,欲言又止。

他心中惴惴不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而后低眸喃喃自语:“不对啊,就算不是佳肴,也不至于难吃吧。”

他拿起筷子尝试着烫了块肉,吃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可以吧。

他暗暗评价。

“还不错,要继续努力哦。”迟煦漾见他暗搓搓自我怀疑的可爱样子,努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想必我哥一定会对你满意的。”

“迟煦漾你逗我。”

“傻孩子,没大没小,要叫姨。”

“……”

迟凉波来的时候,穿着白色袖口绣昙花的亮色衬衫,烫得直挺挺的黑色裤子,自下而上看去,青筋自脚踝往上蔓延,空荡荡的裤管更显瘦弱。

哥哥站在门口提着银白色保温桶,神情温和,笑意清浅。

是迟煦漾开的门,郝声就站在她身后。

哥哥带了两份饭,并且对着郝声礼貌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吃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可以吃一块嘛。”迟煦漾摇摇他的手臂,“尝尝声声的厨艺。”

这是她近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自热而然地摇着他的胳膊,向他撒娇。

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好啊,”他有什么不能同意的,作为哥哥本来就是来检验妹妹的男朋友质量合格不合格的,就这么想着,他温柔的眸子洒满萤光,不笑自弯的唇瓣好像纸玫瑰的褶皱,虚假,脆弱,又单薄,“不过我做的这份饭菜,现在好像没有用了。”

“哥我去放冰箱里吧。”

迟煦漾头都大了。

别看哥哥平常温温柔柔的,一旦作妖,不是尔等平民可降服的。谁知道他生气的方式是温温柔柔软硬不吃阴阳怪气还明里暗里诱导他人呢。

而经验丰富的迟煦漾总结多年的方法就是,假装看不懂,直来直去,糊里糊涂地结束他的温柔攻击。

可郝声并未这种这种类型的食人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笑笑,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寻求迟煦漾的帮助,只好硬着头皮同他攀谈。

等迟煦漾放好哥哥带来的吃的,就见他们你来我往,相谈甚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煦她……”

迟煦漾悄声放缓脚步。

“……的确不会做饭洗碗洗衣干这些家务活,这小鬼头说她还不听,讲什么她以后就赚钱养家,要别人负责貌美如花。”

“没关系,我可以学,还可以负责貌美如花。”

他们都知道,人早晚都会年老色衰,如果不存在替换问题,那么貌美如花暗含的意思不过是辛辛苦苦做家务,勤勤恳恳照顾家庭。

“……”但是喵喵喵?她什么时候不会做家务了,只是因为平常做家务的机会都被他霸占了,她没他做得那么娴熟而已。而且哥你也太坑了点吧。明明是你认为她这纤纤玉手不该洗手作羹汤,除了生活必备能力,坚决不准她多碰一下的。好吧她承认也有她懒的缘故……

但是不可否认,呜呜哥哥在外坏她名声。

结果她还没问责呢,哥哥就回头,冲她笑得柔情似水:“妹妹我帮你奠定了你以后在家称王称霸的基础哦。”

“不用太感谢我了。”

迟煦漾心梗,她没感觉错,他哥是真的在针对郝声这条小可怜。还误伤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扶额:“哥你别开玩笑了。”

“你妹的男朋友都要被你吓跑了。”她走到郝声旁边,与哥哥斜对着,他们的距离何曾如此远过。隔了楚河汉界、银河鹊桥似的。

她和他做在一起,是一对。

而他只是在对面看着他们的。

迟凉波只看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声声是不完美,但我也并是非毫无瑕疵之人,我们彼此相爱,彼此包容,比什么都好。”迟煦漾抓住郝声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虽知是假的,但郝声还是心神皆震,“如果按照哥哥的标准,那我岂不是这一辈子都不找男朋友都不要结婚了。”

虽然她并不打算和别人磨合适应结婚。她讨厌累死累活将一个人的寂寞换成两个人的冷漠。因为迟煦漾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太过crush的感情会摧毁一切。而太过平淡的感情,她也不会开始。

“声声他很好,我也不会因为哥哥不喜欢就讨厌他,和他分手的唯一理由就是我不喜欢他或者他不喜欢我了。”

迟煦漾坚定地站在了她男朋友身边。

“哥你可别趁我不在就欺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他们要永远在一起就会永久相伴相守似的。

而他将会是所有言情剧里棒打鸳鸯的那个恶毒反派。

迟凉波承认他存在刻意为难妹妹男朋友的目的。

说出各种严厉的条件,提出无数尖酸的问题,嘴里吐出无尽刻薄的话语。变得不像他自己的自己,冷静清醒理智地俯瞰着全然失控的陌生的自己,肆意嘲笑着与温柔不相符的自己。最终只是暗藏肮脏心思的自己的面具。

这样一个自己,她也会讨厌吧。所以才那么急不可待地维护着他。

明明他有在控制的。

他越发觉得眼前一幕异常刺眼,他开始耳鸣,开始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来晃去。

他突然站起,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紧抿着唇。

他感觉自己赤裸裸地站在烈日下。

“哥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密不透风的塑料薄膜里,被包裹的空洞洞透不出一丝呼吸的心脏,依稀听见有人在外面呼唤着他。

“小煦我就先回去了。”

“我还有点事没做完。”

倘若他不是他,那么他就有了留下与之纠缠的脸皮与权利,但现在他只是他,所以他必须走,随便他们如何谈情如何说爱。

然后,他走了,他就走了。他的身体情绪激烈,在反抗他的理智。但是在所有的他里面,没有一个他可以留下来,所以他必须走了。他就走了。

他走后,安静了几瞬,郝声就犹疑地对迟煦漾说:“我觉得你哥有点奇怪。”

这种诡异又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在上次就感觉到了。

那种能够让他所有欢喜霎时失效的东西,让他所有渴求都消失殆尽的东西,他又一次奇异地感觉到了。

那是什么?是什么?

明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但却不可捉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常都很温柔体贴,待人和善,只是生气的时候,难免会尖酸刻薄点。”迟煦漾戳戳他的脑门,“你啊你想东想西的。”

“话说我哥提出的要求也就只有他自己做得到好吧。”明明没什么好笑的,她却笑弯了腰,“我哥是不是跟你说我早上要怎么样怎么样,我中午要怎么样怎么样,晚上又要怎么样怎么样。”

“千万别当真,他只是在吓唬你而已。”

“不是,”郝声摇摇头,直视着她,感觉那股怪异感又浮现了,“他只是询问了我们相知相爱的过程,随便问了问我对自己家庭的看法。”

“刚刚你听到的那个问题也是从这延伸出来的。”

迟煦漾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他是把我们从前玩笑着写的为夫法则告诉了你呢。”

那股怪异感在血脉里嘎吱嘎吱地作响。

“算了不聊我哥了。”

她的声音也飘远了。

“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袋被戳,郝声眨眨眼,这才清醒过来。

“池池。”

他叫唤了她一声,像是刚刚出生举起爪子扒拉衣角求抚摸实则是爱与安全感的小奶猫。

迟煦漾觉得他才是奇怪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还是嗯了声。

郝声这才笑了起来。

不知道哪里奇怪,应该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吧。

——

其实猫科动物很敏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郝声本来是没有晨跑的习惯的。

他都是夕阳落山的时候开始跑步,据他所说那时候看看天边紫红的天空,会感动会想要落泪但却不会哭泣。

迟煦漾也感同身受,高叁的时候,她最喜欢独自站在去往厕所的走廊拐角,眺望,仰视,环看目光能够所及的彩霞。观察着云层颜色的变化,犹如观察了一朵花的生苞、绽放、枯萎、凋落。

这种感觉很奇妙,平静如水,但又波涛汹涌,明明是碧波荡漾,但巨浪却不亚于海浪。

有一次她考砸了,从全校第五掉到十七,比上次少了八名,心中郁闷,她就跑到夕阳下,望着,而哥哥就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不吵闹,在她回头的时候递给她糖吃。

于是迟煦漾心情就好了些。

那时她是靠在走廊护栏上,高高马尾让她看上去清冽高傲,乌发枕着余晖顺着重力流畅下落,红色的绳结闪烁着明亮的光,棉质蓝白校服恰好遮挡住她纤细的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夕阳,整个人都透出幽沉的平静,每处都写着不可靠近的冷漠。

可当她接过糖,拆开糖,将糖纸放到他手上,将糖丢到嘴里,含着糖,鼓起腮帮子咀嚼,看着眼前高瘦的少年,弯起眉眼眸亮晶晶扑闪流光,笑得跟个月牙似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融进彩色的夕阳柔软的梦里。

晚自习结束后,又呆到学校老师巡查快赶人的时候,她才提起书包,和朋友们回到寝室。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哥哥给她买的一袋子糖,投喂给大家。

“我要绿色的。”李常荫在她装糖的瓶子摸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芽含了颗糖,咂砸嘴:“我发誓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那么多糖。”

“你哥真的太喜欢送你糖了。”

“对啊,还是辣条好,在这个垃圾学校我都要淡出魂了。”李常荫抱怨。

“那个我有鱼仔要吗?”存在感一向低的曹荷弱弱地问。

“要的要的。”李常荫和姜芽兴奋地举手。

就连在洗衣服洗得哗啦啦响的易敏也探探脑袋:“什么好吃的?我也要。”

十点半过后,整个寝室都安静下来,几乎每张床都开台灯学习,只有李常荫拿起厚厚的书看。

迟煦漾拿出她的手机,查道题干看似简单但思路就是死活不明朗的数学题,就收到了与姜芽本人风格一致的安慰。锋利尖锐直戳人心,但同时又包容平和激人奋进。总之是那种干脆利落、效果卓着的安慰。依照李常荫的吐槽,也就她们这样心理强大的真心朋友才接受得了。

她好笑地回复她。

—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我也觉得,李常荫她们就是犹犹豫豫想得多,哼,还是我了解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看见你哥哥在走廊上安慰你还给你糖吃了。

迟煦漾微暖,笑容柔和。

—那可不是,我可是个坚强的人……我早就看出你们欲言又止的安慰了。呜呜我真是感动。我的狗子太爱她们的主人了。

—滚声嘶力竭

—谁是主人狗子还分不清吗?

—你说喽。

—懒得理你。

对方不屑与她争论这个小学鸡的问题。

—其实一开始我这个高度近视,远远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特别是看背影就知道是帅哥美女,顿时兴奋,结果发现是你和你哥,唉。

看到回复,迟煦漾胸腔里的心顿时失去控制猛烈一跳。

—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她记得最清的就是走廊窗外的夕阳与飘来飘去的蓝天白云如果把白云当参照物,或者移动脑袋,蓝天也有飘移之感。

以后看来,高中一切都是随心所性,平静安和的。

……

自从得知她六点半就会晨跑后,习惯于七点四十起床的懒床老少年郝声,定了无数个循环往复、震耳欲聋的闹钟疯狂轰炸自己。

终于可以准时在她推开门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和她说早上好,起得真早,一起去跑步。

迟煦漾本以为他改变了跑步习惯的,但今天她回到小区的时候,站在他们经常在一起跑步的小路旁,望着高楼也遮挡不住的金灿灿夕阳,而郝声就这么闯进她的视线里。

他停下,后背汗津津,额前碎发被打湿。

“嗨喽。”她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池池。”他唤她。

突然有种错觉,她好像是在这特意等他。

“不继续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跑完了。”

他笑笑,弧度很大,洁白的牙齿露出,双眼弯弯光芒刹时倾泻,好似裂谷缝隙奔流千尺瀑布,灿灿阳光下,璀璨无声又耀眼。

迟煦漾看着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而他毫无察觉。

他们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又看到那个女孩子了。

扎着双马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圆圆的,半边脸颊露出甜甜的小酒窝。

好像叫什么侯百摇……白药?很可爱很治愈的名字。

她蹲在地上,平视着一个小屁孩,摸摸他的脑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小孩将藏在身后的的泡泡圈拿到前面,认真地插进泡泡水里,拔出摆在侯百摇面前。侯百摇露齿欢笑,低头吹,没吹起,她就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吹。椭圆的泡泡嬉戏打闹地挤出来,五彩斑斓熠熠生辉成群结队地飞向天空。

迟煦漾走近的时候,有一个巨大的泡泡自她的耳边擦过。郝声怔怔看着。

“怎么了?”

郝声扭头:“刚刚有个泡泡,特别好看。”他才没有因为看她走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看见他耳垂染上了点夕阳微红。

郝声转头就撞见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你……”

“姐姐。”

少女甜甜的声音打断他们悄然滋生的情绪。

郝声抿抿唇,看向别处。

“有人叫你。”

“我看见了。”

侯百摇穿着牛仔背带裙,欢快地跑过来。

“好开心又看见漂亮姐姐了。”她眼眸闪亮闪亮的,将手背在身后,“姐姐也是住在这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暂时住一下。”迟煦漾柔声回道。

侯百摇其实挺像姜芽的,都是可爱萝莉类型,只不过姜芽和她差不多高,侯百摇只到她肩膀。

而豆芽总是很清醒锋利,但并不外露,橘猫似的,被推下,眼皮就会懒懒掀起,随时给你一爪子。嫌弃的时候会用她那狭长的眼地淡淡地、轻蔑地瞥过,而后看也不看一眼。声音甜甜扮可爱也是她不屑于的。除非是祈求食物,对着她们敞开肚皮,傲娇地盯着她们。侯百摇则完全不同。整个人自带甜美气息,甜甜的声音毫不矫揉做作。活泼开朗写进灵魂般自然,简直就是一见到就会心生愉悦的小太阳。

“你是住在这的吗?”

“不是,我是隔壁市来这儿玩的,”她扯扯裙子,眨眨眼,“暂时住在姑妈家。”

不知怎么的她们就热火朝天地聊起来了。

“原来你高中也喜欢在被窝里偷偷看书。”

“我也喜欢余华的书。”

“最喜欢《活着》和《兄弟》啦。”

“但是我更喜欢《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米推拿我也爱。”

“《月亮与六便士》看得我吐血。”

“国史大纲?!钱穆先生吗?”

“我好欣赏他对中华文化的自豪与坚守。”

“我也觉得菠萝蜜超级难吃,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贵。林清玄怀念菠萝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大大问号。虽然能够理解。唉果然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呜呜好羡慕你们有哥哥的,我就一个人,每次回家就被妈妈嫌弃得要死。”

“原来筷子哥……我们都这么叫他的,林会是你的初中同学啊。”

“那岂不江小翡也是……?”

“你难道是他们班的?”侯百摇惊喜地看着她。

“没错。”迟煦漾点点头,笑起来,漂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我还认识她姐姐,他姐可比他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觉得,他姐姐温柔多了。”

她们渐渐地聊起林会和江翡。

而郝声站在旁边,被阻隔彻底。他的嘴角开始紧绷,被细细的白绳子拉扯着,束缚着,割裂着,慢慢地绷成一条直线。

他看了她们好几次,看了迟煦漾几十次,可她都没发现他似的。他想开口,但是又怕打扰到她,她会不开心。

心里焦急得像被活活蒸煮的橙红大闸蟹。

或许他应该一开始就说“我先走的”。

“池池我走了。”终于挑了个间隙,他望着她说出了口。

心里想着不等她回答就毅然决然地抬脚离开,可实际上只是不争气地转了下脚踝。

“拜拜。”迟煦漾随意敷衍了他一下,就和她继续火热地聊着。

郝声轻皱眉头,不知怎么有些恼,委屈也一并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就聊得那么欢乐。当年都是他说好几句,她才勉强回一句。只有打游戏需要组队的时候才会热情地问候邀请他。

“我……”真的要走了。

不对,他都说了自己以后不会再喜欢她了,既然不喜欢了,他就该是不在乎的才对。

走就走,他又不是不会自己回家。

“他的确是个奇特的人。”迟煦漾嘴角勾起,眉目柔和。

郝声心神一颤,被定住了似的,他转动了一圈眼珠,心想今天夕阳那么好看,他还可以免费听一下八卦,站在这也不亏。更何况好奇之心如皆有之,他就等等她吧。

“人如其名,冰种小翡翠。纯粹冰冷,想法奇特。静但暗潮涌动。平和,似乎又对很多强烈危险的东西抱有不一般的兴趣。”

郝声撇撇嘴,就这么了解,评价有那么高吗?搞得好像什么哲学家传奇人物思想独特的天才一样。

小姑娘张大嘴啊了声,不解道:“他有这么玄乎其身吗?其实我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眼尾有颗青色的泪痣,女装的时候特别清艳。”

“女装?”迟煦漾特别会抓住重点,她轻咳一声,“其实他有个朋友想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没有了,本来我偷拍了一张,被他威胁就删了。”

“好吧。”,迟煦漾遗憾地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上个问题,“他才没那么玄乎呢。夏天跑完步照样大汗淋漓,照样有味道。”

膝盖一疼,郝声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侯百摇你姑妈喊你回家吃饭。”刚刚那个小屁孩跑过来,抱着泡泡圈埋怨道,“真是色鬼猴子,一见到漂亮姐姐就扔下我跑了。”

侯百摇扭头瞪了小屁孩一眼,对着迟煦漾笑容甜美:“那漂亮姐姐我们下次再聊。”

郝声顿时觉得这个小屁孩怎么看都眉清目秀的。

一路上,他都没开口说话。平常都是他主动挑起话题的,现在他不说,迟煦漾自然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郝声又看了她好几眼。

迟煦漾:“……”

“那个翡翠真的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可以。”

“我觉得钻石珍珠都要好看些。”

“那你以后送我?”

“没钱。”

“那你说什么。”

“等我有钱了,送你你会要吗?”

“我不等你。”

“哦。”

“……”

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直求而不得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你觉得呢?”

“那就不是。”他点点头,自我肯定道,“你不会喜欢翡翠,因为我送你你都不要。”

“那就没可能是我不喜欢送给我翡翠的人?”

“……的确。”

——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b站好像有只柯尔鸭就叫豆芽的……此后不能直视姜小芽了

改了下大纲,然后发现……男配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不是正常人的小翡要上线了,女装py安排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煦漾和郝声本来约定当彼此一个暑假的炮友,但因为身体实在是太契合了,他们分手炮来了一次又一次。

倦怠期又到了,他们准备来最后一次分手炮。

“池池,我们聊聊真心话吧。”几年锻炼,郝声已经从当年那个纯情少年进化成为魅惑妖精,轻车熟路地将手伸进她的大腿根,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你对我是不是有一点点动心,所以直到现在才散伙?”

迟煦漾眼神晦暗一瞬,得不到疏解的空虚骚痒感传来。

但迟煦漾并未屈从于欲望,向他求欢。在他们的关系中,她习惯于占据主导地位。

她靠在沙发,拿起杯子神色自若地喝着水。

“声声你不妨对自己身体自信点,不要总是认为我不是爱你的身体而是爱上了你。”

郝声早就习惯了她如此冷酷无情的模样,只是难免微微有些恼了,这么多年了,哪怕是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她到底是什么?哪怕是一点点在意都没有的吗?他也不是那么贱。他也不想犯贱的。他也不妄求她会喜欢上他。但起码也该有一点点在意的吧。哄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哄都不愿意哄吗?他很好哄的……

“可是,”他贴近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涌而出,“灵魂与肉体是一体的啊。”

他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过,柔软的,湿润的——她见到了眼泪汪汪的可怜小猫。

“肉体都融合在一起,一刻也离不开,灵魂应该也是一样的才对嘛。”他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唇往上移动着,栖息在她的脸颊上,“我含住池池的时候,池池的灵魂也有在颤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我没有灵魂。”迟煦漾将自己的小拇指从他那挪开。

“池池我不信的,你明明可以爱那个人的,为什么我就不行?”他轻轻地啃噬着她的脸,吮吸着,柔软潮湿的舌头吞吐着温热,他忘情地含着吻着眼角泛起泪光。

迟煦漾纵然很想将这个纵火犯就地正法,但对欲望的精确把控,让她只是悠然地笑着,淡定地说道:“声声别执迷不悟了,我要真是对那个人那么爱,还会和你约炮那么多年?依我的性格,也不可能爱一个不爱我的人那么久,就算那么久,我难道不会去追吗?”

是啊。她大可去追啊。为什么不去追呢?难道是有妇之夫?肯定不对,且不说池池对男人的审美偏好就使她直接无视了这种男人,但论她对自己的道德要求,也不会允许自己如此。双性恋喜欢直女闺蜜呢?她是那种讨厌恋爱脑还割舍不断胡乱害人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事情就选择相对仅仅是迟煦漾对郝声方面不熟的人约炮呢?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因为她而死?倒是有几分可能。但就是太狗血了,真实性存疑。

到底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痛苦的爱会让她当初那么绝望地抓着一个可以和她做爱的人要坠落呢?他想,她一定是太绝望太悲哀太寂寞了吧。

他知道自己对迟煦漾充满了晕轮式的偏见,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怕的是他明明意识到了这点,却完全不想改。

他还在找借口拖延,还在让自己沉沦,沉沦,越坠越深。怪不得任何人的,是他自己,就是他自己,在放纵自己,放纵自己——在这名叫迟煦漾的黑洞里,越坠越深,越来越深。

所以他现在伤痕累累,怪不了别人,是他亲自将胸膛袒露给她的。她只是顺势将刀插进,无意刻下疼痛的腐烂的疮疤。

所以不能怪她。

怎么能怪她呢。

尽管她句句诛心,他步步难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既然如此,池池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多当几年炮友,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郝声放开她的脸颊,将额头贴在她的侧脸上,即使是恳求的姿态,睫毛下的眼也是灿然若星辰,熠熠生辉,“毕竟……就算没有灵魂爱别人了,但还有身体可以爱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嘛。”

“很有道理的样子。”她若有所思。

他眼眸更亮了,璀璨夺目到万物复苏。

“但是——”

她的转折总是让人那么备受折磨,坠落深渊。

“——总是一个人,总会厌倦的。”

连身体都厌倦了吗?他身体一僵,随即恢复自然,仰望着她,眨眨着眼睛,尾音上翘:“可是即使是同一个人,也可以找寻完全不同以往的快乐啊。”

他慢慢低下头,睫毛也缓缓垂下,揉杂着破碎月光,溶溶地落下堤岸流沙,银白寒凉。

“没兴趣。”

她的声音始终是淡淡的,说不上冷漠。只是真的没兴趣了,只是从来都不在意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伙第五天,郝声再次约她去游玩。

她终于答应了。

树影婆娑,戚茂绿波伏在苍翠山间,接连凄寒古树停歇在怪山脊背。两山遥遥相望,中间陷落的夹缝好似神女的陷阱,引诱着崇拜自然的人,坠落,殒身。灵魂破碎。

夹缝上修了玻璃栈道,勾连两山。

站在透明的玻璃上,低头便可见幽深谷底吞吐着雾气,立在此处,微风不时穿过发尾,抚摸着肌肤,心肺颤栗,不由心生下坠的恐惧之感。

郝声抿唇注视着她。

“所以?”

他拉起她的手:“追求刺激其实有很多方法的。”

他低头,虔诚地吻上。

“一人也可百面,姿势也可万化。”

他邀请着她,在这玻璃栈道上做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池放心,我包了一天,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迟煦漾只是懒懒掀起眼皮,随意瞥他一眼,好似他做的于她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次结束了,那下次呢?”她皱眉厌恶地扫过他的脸,望向远方苍郁的树木,还是平静的语气,“下次就到北极寒冰里做爱吗?”

她是如此地厌恶他卑微跪拜的姿势,恰如她厌恶自己血液里的罪恶。

郝声怔愣,扯扯嘴皮,倒是勉强维持了个似哭非笑的表情。

“可是池池,同别人难道就与同我有什么天大的区别吗?”

“还是陌生的身体能够让你滋生更大快感……反正你都不喜欢不是吗?”

“那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个努力地喜欢着你、讨好着你的呢?”

迟煦漾伸出手,抚摸着他的眼皮,柔情似水,但一字一句却是那么冰冷无情。

“因为啊,”她的手滑下他的脸颊,他感觉他被蛇盘住,残绕,收紧,不能呼吸,可她却还是在说着念着吐着气,冰冷的手指抵达他的唇,“我厌倦了你的身体,还不够明白吗?”

“那,你干嘛还来啊?”他脸色苍白,心里迫切地寻找借口,主动地给她提供借口。可笑又卑微的他啊,还在探寻一丝丝她还在意着他的细节,哪怕扭曲编造从不存在的细节。他卑微地祈求她能够稍稍地欺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想来,”她的呼吸很近,如刀割般近,但距离很远,悬崖风一样抓不住,“只是你没完没了的喜欢与纠缠让我很烦恼。”

“这样就足够我讨厌你了。”

“所以——”

她笑着,还在笑着,轻飘飘地张开了她的嘴,发出了声音。

“被抛弃的流浪犬就不要拖着脏兮兮的身体,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好吗?”

巨大的悲伤割裂他,每一寸肌肤,每一尺神经,但身体还在茫然着。过了好久,她的形象好像离他远了些,他怔怔地呼吸了一会,才找回了自己跌跌撞撞的灵魂。

“池池,”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信。”每个词都带了重音。像是在心虚强调着什么。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他拉着她的手,拉得更紧了。

“池池又在骗我是吗?”他失措地笑笑,用哄骗的语气蛊惑着她,“其实你对我的身体还是很喜欢的,其实你只是一时迷惑……迟早你都会发现还是我最适合你的,对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信吗?要不要我们再试一试,我们……”他停住了。

他突然就看见——

她没动,只是无动于衷,只是冷眼相看。

他感觉自己就要哭出来了,但眼睛却还是干涩的。

他吻上了她,试图让她回忆起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夜;他抚摸着她的脊背,企图唤起她沉寂已久的欲望……他想做点什么,挽留她,恳求她,唤起她的怜悯。真像被抛弃无数次的狗,却仍然要摇着尾巴、逃过扫帚的追打、穿过危险重重的马路……渴望地、渴求地来到她身边,毛发粗糙,眼瞳明亮,蹲着盯着,瞧着她。

但她还是厌恶,厌恶,厌恶着他……又因为厌恶,他的乖顺就更加碍眼了。

无论自己如何诱惑,如何挑逗,她都没有回应他。

他颓然地跌坐玻璃地上。

“死心了吗?”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