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贤妻良母! 权四爷来红玺臺的意图十分明显,把占色从唐瑜的屋子里“解救”出来,就交给了孙青,然后自己走人了。 知道他下午有会议要开,占色自然不会去计较。更何况,好不容易出了月子,不感受一下大街小巷的活人气,又怎么对得起她自己一个月的禁闭生涯。开着车,她与孙青两个人,从红玺臺直接往市区去了,吃了点东西,接着逛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买了一大堆东西,几乎都是小十三的。 作为贤妻良母,在回锦山墅前,占色又让孙青将车停在了一个农贸市场的附近。 锦山墅的生活物资一切都有特供,可再怎么都不如自己买菜给老公儿子煲汤来得有家庭味儿。 两个人说笑着走向了蔬菜区。 “孙青,你说小十三这段时间有没有长高一点?” “……天天见着,看不出来。” 占色註意力放在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蔬菜上,不经意地瞄到孙青的表情有些怪异,不由楞了一下,奇怪地问她,“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孙青微笑。 占色狐疑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旁边不足两第一章:处何易哲。他的臂弯里挽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孕妇裙,喜气洋洋的脸上看上去满拢起的小腹还不太显怀,可是准孕妇的姿态已经显露出来了。 孙青与何易哲的事情,占色知道一些。 自从孙青知道何易哲与那个小晴已经怀了孩子的事情,把这事儿给孙青老妈一说,她老人家却是再也不逼她与何易哲在一块儿了。而何易哲的母亲,有了一个现成的孙子,虽然不太满意那个儿媳妇,却也不得不唉声嘆气地承认了那个女人,并且主动劝儿子不要辜负了人家,好好跟她在一起了。所以,孙青与何易哲的事情,也算告了一个段落。但是占色可以想象,本来准备认真谈一场恋爱结婚的孙青,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心里指定也不太舒服。 于是,拉了拉她的手腕,占色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我们去那边儿看看。” 孙青回手拉住她,表情自然地笑问,“你不买这个杏鲍菇了?” 见她都不再纠结了,占色自然更没有什么关系,闻声停下,“嗯,买!” 两个女人头并着头在摊位前挑着杏鲍菇,何易哲却走过来了,满脸尴尬地走到了孙青旁边。 “小青,你的身体,都康覆了?” 孙青像是刚看见他,撩了他一眼,“已经好了,谢谢。” “小青,这件事情,我……” 何易哲解释的意图很明显,可孙青却不乐意听,唇角微掀,打断了他。 “那什么,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听。” “小青……” 男人明显有偏向性的举动,让作为准孕妇的小晴心里不太舒坦了,冷冷哼着走了过来,“我说怎么不走了呢?原来是遇到了心上人?何易哲,你说你对得住我吗?我跟了你这么久,孩子都替你怀上了,一见到别的女人,脚都迈不动了怎么的?” “……小晴,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什么?有什么解释的,嗯?” “……” 人家两口子斗嘴,占色和孙青自然不必理会,称好了杏鲍菇,付过钱给老板,提着菜,就准备侧身而过。可小晴孕妇火大,已经与何易哲吵上了的她,不仅没有结束战斗的打算,还准备把战线拉长,伸手扯住孙青的手腕,就酸不溜啾地怒斥。 “你不准走,先说清楚!” 说清楚? 孙青皱眉,低头,看了看她的拽着自己的手。 “小姐,麻烦你把手拿开。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那没关系。你认识我男人对吧?谑!我说怎么回事儿呢,家附近有菜市场不去买,非得偷偷跑到这里来买菜,不就为了见你么,幸好我跟过来了。孙青,你跟我说清楚,是不是你约他出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岂有此理! 见已经有人观望了过来,孙青脸色极不好看,声音变冷。 “这位小姐,我看在你是孕妇的份儿上,不想对你动手,你最好自己自己识趣。” “对,我就不识趣怎么样?你勾引我男人有理了?” 见过扯淡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扯淡的! 占色怕孙青给气着,冷冷地看向那小晴,接过话来,“我说小姐,人来疯不可怕,就怕人来疯还见人就咬。这菜市场虽然是公众场合,可免费给人唱大戏这事儿,我们不乐意做。有本事管好你自个儿男人,别在这拉拉扯扯,丢人现眼。” 占色嘴损,说话比孙青有力度,一席话说出去,已经有人对小晴指点起来。何易哲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冲孙青和占色抱歉的道了几句歉,就去拉小晴,“走,我们回去再说。” 小晴甩开他的手,仗着自己怀孕,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冲占色吼。 “是啊,我是管不好自己男人。有什么办法呢?怪只怪现在的狐貍精太下贱太不要脸,人家老婆都怀孕了还舍不得放手。不过也是,有些老处女正愁嫁不出去呢,是挺着急的,好不容易有只苍蝇叮上去,还不赶紧巴上来死缠烂打,还要等什么呢,这位小姐,你说是吧?” ', '')(' 占色嘴角抽搐一下,盯着她的脸,似笑而笑地说。 “小姐,我奉劝你,做人留点口德。你看你印堂穴发黑,小心有报应上头。” “报应?报应来啊,来啊!我看你这个狐貍精到底有多凶悍!”小晴呲牙咧嘴,拉住孙青的手腕又扯、又拽、又推搡,可劲儿地撒起了泼来,把这些天何易哲对她的冷落,全洒到了孙青头上。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有时候性格随和,并不代表就能让人随意践踏。被这女人一阵推搡,孙青也毛躁了。眼风狠狠扫过去,单手扣住小晴的手腕,一甩,一推,直接就把她人给丢了出去。 “滚开点!” 小晴哪儿受得住孙青的力度?因怀孕而臃肿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 楞了一秒,她扯开嗓子就哭爹喊娘地闹了起来。 “哎哟……做小三挖墻角还想打人是吧?……你个不要脸的……狐貍精还敢打人……” 一只手叉着腰揉着,一只手按着肚子,小晴不依不饶大声嚷嚷着,顿时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而她身上的孕妇裙给她加了同情分,也为她提供了更多的舆论支持,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间,很容易就把这闹剧当成是小三与正室之仗。 占色人很仗义,朋友受气,比她受气还不舒坦。 心下不痛快,她一张面孔冷凝住,站在了孙青的面前。 “我说你,别在那儿演蹩脚戏了,还没完了是吧?” 孙青感激地看了占色一眼。当自个儿有事的时候,有人能站出来挡在自己身前,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再大的事儿都不是事儿。拉开占色站了过去,她盯着还在那哭喊不停装柔弱的小晴。 “行了,这样的男人,除了你,没有稀罕。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占色,我们走。” “嗯。” 占色答应着就转身,心下总算懂了,怪不得人人都说,泼妇惹不得。 小晴心里一把妒火还熊熊燃烧着,哪里能这么善了?整个人抱着肚子蜷缩在那里,呻吟着哭喊了起来,“我的肚子……好痛,呜呜……哎哟,我的肚子好痛,会不会流产啊……?易哲,易哲,不要让她们就这么走了……大叔大妈们,快帮我拦住她们……我的肚子好痛……不许她们走,我的孩子啊……” 啧,这意思是要想赖在她们身上了? 孙青气急败坏地调过来头,嘲弄地冷笑说,“那什么,何医生,麻烦你赶紧带你女人去医院看看。要是需要我付医药费,可以给我打电话。要是孩子真掉了,那就得你自己努力了,我帮不着。” “小青。”何易哲抬起脸来,“她没事儿,你们走吧!” 看着何易哲拉着小晴束手无策的样子,孙青心里鄙视,不再多说就调头。 小晴原本蜷缩在地上,见状,扑过来就拽住了孙青的腿,一脸今儿非得讨说法的样子。 “孙青,你不准走……我的肚子……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的孩子……呜呜……孩子要没了,算谁的?” “神经病啊,你!”孙青抬腿,烦躁了。 “闪开。你没脑残吧?做啥戏呢?”占色皱眉,觉得真应了唐瑜的话,流行不利,出门就遇到二百五。 “我就不放……我的肚子……易哲……快报警……” 孕妇撒泼本来就占有极大优势,刚小产过的占色不敢对她施太大的力,而她不管不顾的样子,让孙青也有些施展不开。虽然这个女人讨厌了一点,可她到底是孕妇,她真要出手,万一当真把她孩子弄掉了,就说不清楚了。就在这乱七八糟的纠缠间,人群里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儿,孙青还没看清楚来人,被小晴拽着的胳膊一松,耳朵边就听得‘叭’的一声,只见小晴整个身体被人提起来推到了菜摊上,把菜架上的黄瓜茄子萝卜西红柿砸得滚了下来,狼藉一片。 孙青吃惊转头,没想到推开小晴的人,竟然是一脸笑意的无情。 说来也怪,刚才被孙青推了一下就哭喊的小晴,这次被无情狠狠砸在了菜摊上又瘫下来,却不哭了,而是颤抖着手指向他。 “你是谁?我跟这个贱人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无情扬着唇角一笑,什么话也不说,欺步过去,扬手就甩了小晴一耳光,打得十分潇洒自在。 “再说一个!” “你……你为什么要帮这个贱人……” “啪——” 清脆的耳光,又一个落在她脸上。干脆,响亮,简单,粗暴,直接。而无情的脸上还带着一脸的风流笑意,看上去好像不是他打了人,而是做了一件怜香惜玉的小事儿,“好大的胆子,敢碰小爷的女人?” 他的女人? 看看孙青,又看看无情,小晴捂着被打肿的脸,睁大了眼睛,“你……你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公然打人?还打女人……” 公然打人?打女人 无情不怒反笑,撩了一眼旁边的何易哲,唇角浅浅地勾了起来,笑容特贱特渣。 “小爷就喜欢打不听话的女人。你说说,打得爽么?还要不要一个?” 胸腔起伏不停,小晴看着他俊朗的脸,瑟缩一下肩膀就往后退,连哭声儿都没有半点了。 看来还得以暴制暴! 孙青皱紧了眉头,拉了拉无情的手臂,“算了,我们走吧。” ', '')(' 英雄救美的成就感,让无情心下暗爽,借了这东风顺势就揽住了她的腰,嘴角露出一莫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好,听你的。我陪你和嫂子买菜去。” 三个人很快离开那个乱哄哄的吵闹现场,孙青不着痕迹地推开无情还揽在腰间的手,“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无情挑眉,心里郁结了。 “听你的意思,敢情是小爷的利用价值又没了?让我闪远点?” 垂下眸子,孙青的意思差不多还真是这样。 不过,这工夫却不好这么说。于是岔开话,小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保护你啊!”无情回答得理所当然,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浅浅瞇起,投射出一抹莫名其妙的幽深来,“孙青啊孙青,我说你平时挺横的一个人啊?怎么被一个泼妇就束了手脚?说来说去,就是跟我耍横挺能是吧?” 孙青抿了抿唇,瞥他一眼,索性不再回答。 挑挑眉,无情掀起了嘴角,死活跟在她身边儿。 占色眉头拧着,脚步放缓了。 上次无情对孙青周围人群的调查结果,她并不太知情。但是刚才小晴的有一句话却突然提醒了她。她说何易哲附近有菜市场不去买菜,却偏偏大老远跑到这儿来买。那么,他们就不会是巧遇。而何易哲对孙青的不死心表现得明显,目的会不会不是那么单纯?! 而无情他为什么又会刚好在附近? 虽然无情在追求孙青,可为了保护孙青这种说法自然很牵强。 很明显,他是为了何易哲出现的。 这些日子部队事忙,权少皇回来基本都已经过了饭点儿,有时候小十三都已经睡下了。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他进卧室的时候,占色正斜靠在床头上,开着臺灯看一本心理方面的学术专着。她看得很专註,一层淡淡的光晕映在她脸上,一种为人妻母的柔和光影,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暖融融的,浑身沐浴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解着袖扣,权少皇走近,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我说过,太晚了不用等我。” 放下书来,占色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笑瞇瞇地抬头看他。 “大人没有回来,小妇人哪儿敢睡?” “扯淡!”权少皇搂着她坐在床沿,好笑地捻了一下她的鼻尖儿,“你对老子有那么好?” 占色刚洗完澡出来不久,穿的睡衣比较清凉,头发也还没有干透。抿唇轻笑着,她就将软乎乎的身体窝过去倚在了他的身上,出口的声音,低浅而柔和。 “废话!当然得对你好了。有一位伟人不是说过么?不对男人好的女人,都是没有好果子吃。” “什么伟人?” “好像姓权?” 权少皇低笑,“权姓伟人,好像说的是,没有棒棒糖吃?” 占色轻‘唔’一下,眨眼,“好像是?” 借着臺灯洒下的一缕光,权少皇低头看着她,乖乖顺顺的样子,美得像镀了白瓷儿的小仙女,恨不得马上辣手摧花才好。心里一荡,工作带来的疲乏,顿时一扫而空。 环紧她腰,他蹭着她脸蛋儿。 “乖儿,想我了?” 占色吸了一下鼻子,好笑地摇头:“你可拉倒吧!谁想你?没那闲工夫!” 扬着唇角,权少皇一手环着她的腰儿,撤出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着,仔细瞧了片刻,低下头去一个吻就印在了她的唇上。紧贴着,让呼吸在唇上交织,荡漾出一种难描难画的眷恋与痴缠,声音低哑。 “嗯……小幺儿,你这么拽,你男人知道么?” 眸底氤氲着一层水雾,占色微怔,差点儿笑喷。 “……不就半天没见着,至于么?” “没良心的东西!”恶狠狠掐一把她的腰,男人气咻咻地骂了一句,又咬牙切齿地咬上了她的唇,咬着,吻着,疼爱着,眸底很快就跳跃出了一抹绿油油的狼光来。粗粗地喘了一口气,他贴在她唇上,声音带着暗示的沙哑。 “占小幺,今天可以了?嗯?” 眼睫毛一阵乱跳,占色抿嘴,低低问,“又想什么呢?” 权少皇挑下眉梢,“三十多天了吧?” “不是说得四十天才行!?”占色眨巴一下眼睛,眸底带着一抹狡诈,还有一些淡淡的委屈,“我还等着你回来给我说恭喜呢。结果吧,你看看你,横竖念头都没有绕过下头那货去!” 下头那货? 权少皇手臂收紧,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可是眸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了。 ', '')(' “傻儿!好。现在,你大老公携小老公一起来恭喜你了,给点回馈?” “讨厌!”占色狠捶着他的肩膀,眼眸含笑,表现得特‘娇妻’。 权四爷看得性起,低头啄一下她的唇,一双狐貍眼里,闪出一抹璀璨的光芒来。作为大男人,对于他小女人这样儿的撒娇与嗔怪,他自然无比受用。 末了,忍不住又嘆息地说:“占小幺,真不准备去我那儿?” 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占色摇了摇头,“我想做警察,一直都想。” 权少皇了解地点下头,牵着她的手到唇边一吻,慎重地表示:“行!占老师,要是在那里做得不开心,就告诉我。爷的怀抱,随时欢迎你来投靠!” 噗哧一声儿,占色忍不住乐了。 “德性!” 其实,这不是权少皇第一次邀请她去zmi军情机关工作了。但是,做警察是她长久以来的期望。而且辛苦地参加了考试,一步步到了现在,她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非常多,如果事到临头了不去,她一定会觉得人生有缺憾。 不过,她挺喜欢权少皇在这个方面的表现。虽然他为人霸道张扬,对她的管束也很多,但是在职业选择的这件事上,他还真心就没有干涉过她。 这么一想,她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娇艷。 “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了权四爷您这句话,我有了跳槽的备胎,一定会工作得非常开心的。” “傻样儿!” 权少皇四指并拢,给她额头来了一个爆栗。末了,锁着眉头,又烦恼地拥着她,情绪纠结地嘆:“宝贝,真就不行?” 不行么…… 占色当然明白他指的什么。 默了一下下,想着他对她的那些好,她抿了抿唇,又小猫儿似的蹭在他的胳膊上,声音轻得如同喃喃。 “嗯,那什么……算算日子,应该也是可以的吧?就是……那什么,你每次都那什么的我……我有点害怕。” “嗯?那什么,哪什么?”权少皇好笑地抚上她的后背,低低笑着,揽紧了她,“乖,不要怕,我不会再那么伤害你了。” 占色脸蛋儿贴着他,撇了撇嘴。 他以为她不信,又低头盯住她,认真地补充,“不放心我,嗯?” “权四爷,你的信用额度,好像已经透支了!”占色抬头,看着他,一脸凝重。 “透支?!”权少皇眉头狠狠一挑,望入她的眸底,随即又落下。嘆息着吻上她的唇,低低呢喃着保证,“好媳妇儿,爷要再弄痛你,就不是人!” 占色低哼了一声,“你本来就不是人!”而是禽兽。 “你说什么?”男人压抑了许久的亢奋正待破茧,声音有些狂躁而低压,在她身上的大手多了些力道,“有胆儿地再说一次,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额! “权四爷,这么拽,你老婆知道么?” “……欠收拾了呢!” 被男人眸底的火花一照,占色不敢再去捋虎须了,好笑地飞他一眼,似嗔似笑地补充了一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本来就不是人。在我的心里啊,四哥……你就是我的神!” 你是我的神……? 权四爷锐眸一瞇,笑容渐浓,“算你懂事儿!” 没有一个男人不爱听自个女人崇拜的话,权四爷自然也不例外。尤其像占色这种其实自视甚高的女人,出口这句话多不容易?能得到她的恭维,哪怕明知道她是纯扯淡的,他心里也激动得不行。 心潮澎湃间,黑眸与她对视着,权少皇轻捧起她的脸来,大拇指仔细地縻挲了片刻,低头,就压上她的唇。轻轻触了触,舌尖灵巧地抵入,开始在她粉滑的口腔里肆虐般挑起火来。每次将她的舌诱到外面,一口含住,使劲儿包裹在嘴里嘬几口又放回去,如此反覆玩得不亦乐乎。 两个人亲吻着,在唇与齿之间,轻吮慢吸,手臂搂缠越紧,俩人儿的身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映射下,一种急待燃烧的情绪一触即发。 “唔……” 一个长长的湿吻,弄得占色没了招呼的能力,低低细喃,“四哥,你轻点儿……” 她软而娇的一句话,撩得男人热情迸发。可是么,权四爷就有那么一点恶趣味儿,偏就喜欢逗她,见她已然瘫软由着他折腾的样子,不由戏谑地挑起了眉梢,漫不经心地揶揄,“宝贝急了?可是我还没洗澡,怎么办?!” “谁急了?爱要不要!”占色面红耳赤地推他。 男人低低闷笑着,放开她,站起身来,开始脱身上碍事儿的衣服。夏季着装很简单,从上到下,他脱得非常迅速。动作狂野不拘,毫不害臊地在她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 而占色,果然被诱惑了。 男色在前,她的眸底,水色蒙蒙。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刀削一般的浓眉,充满了男人味的健硕肌理紧实而不夸张,贲发得像一柄急欲出梢的利剑,看得人心惊肉跳……而早已经过人事的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蛊惑,不争气的某处竟有了一种熟悉的温润。 脸‘唰’地一红,她别开了脸去。 ', '')(' 男人盯住她羞赧的小模样儿,扬起了唇角,身体放松地做了一个扩胸运作,又赤条条地撑到她的面前去,目光烁烁地啄了她一口,一双深邃的眸底,带着猎豹一般的光芒,声音暗哑,情浴浓郁。 “小妖精,等着爷出来收拾你。” 佳人有约,权四爷冲澡的速度自然更快了。 哗啦啦的水声里,他冲洗干凈了自己,拉了浴巾来随便擦了擦身上,瞄着下面想着他女人就抬头的权小四,不由心火上燎。旷了一个多月,对于如狼似虎年龄的男人来说,得多遭罪? 一边儿飞快地漱着口,他一边拿眼去瞅镜子里赤红的眼睛…… 饿得太久,要命! 等他清清爽爽推门出去的时候,占色已经窝在被窝儿里了。看着被子下小女人拢起的曲线,权四爷没害臊的光着身子凑了过去。抚了抚她的头发,大手一扬就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掀了,在女人吃惊地‘啊’声儿里,他果断地狼扑型动作将她压在了身下。 “宝贝,爷来了!” “……权少皇,你!”占色喘不过气儿来。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像原始人穿越过来的。 权少皇脑袋埋在她肩窝儿里,闷笑着,双臂控制好她的身体,一口就叼上了她的软耳珠子。一只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爬山下河地縻挲了起来。大概嫌睡衣碍事儿,没几下他就不耐烦了,速度极快的把她身上的睡衣给扒了丢到床下去,让两个人直接光生生贴在了一起。 “冷!” 占色激灵了一下。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身子又受不住凉。在身体多处受袭的情况,男人刚洗完的身上未干的水珠子贴过来,搞得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冷?爷给你捂捂——”男人眸底噙笑,有着狼光。 占色微微瞇眼儿,看着覆在自个儿身上的男人。看着他精实的身子,撑在身侧的有力双臂,有力的腹肌往下一点点晕开,还有那与她身体有着强烈对比的……她的心臟,一阵怦怦直跳。 “好看吗?”男人戏谑地问。 占色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不是新媳妇儿上阵了,可久了不做,她还是有点儿怯场。 “四哥,你……你顾着我点。” “傻姑娘,不顾着你,顾着谁?”权少皇喉咙一紧,说完逮了她的嘴儿就咂了起来,“小幺儿,交给我。” 一吻缠蜷,两个人身体相缠着,鼻息很快粗重了起来,一种无法描绘的暧昧充斥在这个私人空间里,仿佛随时有可能蔓延和烈火,烧得占色思维全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身上唯一的小内内就离开了她,而她自己很快化成了一滩泥儿。 “四哥……” “嗯?乖儿,不怕。”男人低头哑声安慰,燃烧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沸腾的细胞一个个在炸烈,叫嚣着前赴后续地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突然发生了一种错觉——早晚他会死在这个小妖精身上。 “嗯啊,四哥……” 小猫儿似的喊声儿,像猫爪子似的挠在了男人的心窝上。瞇着一双危险的狐貍眼,权四爷顾及着身下的女人,忍着快要爆炸的自己,慢慢地疼爱着她,也欣赏着她身上的旖旎风光来。 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毒药。他想。 呢喃低语间,水到渠成。 “权少皇……” 小女人受到惊吓似的颤音儿,还有她死死掐在背上的手,让男人不得不喘着气停了下来,等待她慢慢地适应。 “乖儿,放松些,嗯?” “你刚才说过的……不会痛的。”大口吸着气儿,久旷的私人领域因男人的入侵和占领,哪怕有了准备,也同样涨酸不适。 “乖,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权少皇额头布满了细汗,一双锐眸烁烁地盯着他的小女人,说不出来的疼爱,说不出来的心动,手上轻轻地安抚着她,同时暗哑着声儿去哄她,“爷的小丫头最乖了。” “唔!”占色红着脸,点头。 对权四爷来说,这个过程很熬人,只有天知道,为了顾及着她的身体,为了不让她产生反感,他这只野狼憋得有多苦。浑身的大劲儿都没处去使。而小女人完全不知,勒得他浑身痒痒得受不了,还不敢放开手脚,那简直就是要命的节奏。 男人的迟疑与疼惜,占色心里明白。 更明白他忍得难受! 微微瞇眼,等她适应了,略略判断了一下自个儿的承受能力,就小声地喃喃出了一句明显找挨的话来。 “……四哥,你没有吃饭么?” “小女人,你在找死?”男人声音刚落,挪了挪枕头,一双眼睛顿时就着了火,低沈着嗓音,呼吸急促,“为了证明爷是有第一章:的人!必须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