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林不了解这个,他是被姥姥姥爷带大的,养育模式极其传统,教育男性要能扛事能负责,坚韧勤奋,不计较,看重家庭,尊老爱幼——
这些都是贝丽曾喜欢的特质。
“手臂上也不行,”贝丽抬头看他,“你去海边玩总不能也穿长袖吧?别人会看到的。”
“你会和我一起去海边吗?”
贝丽愣。
“等你有时间了,”严君林又问,“和我一起选个海岛度假?你喜欢哪里?马尔代夫还是大溪地?或者,毛里求斯?”
贝丽震撼。
——天啊,他怎么推进度这么快?她只是说了句去海边,他就已经开始敲定地点了。
她知道国内it行业节奏快,没想到这么快。
贝丽说:“如果我答应你去海岛度假,你就得必须涂烫伤膏。”
严君林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去玩?”
“你干嘛这么着急,”贝丽说,“我又不是会跑掉。”
嘴上说着,她心里有点高兴。
“嗯,”严君林放下袖子,应了一声,他放缓脚步,配合她的步伐,说,“这些天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又去法国了。”
“……嗯?我去法国干什么?”
“不知道,”严君林不想详细描述那个噩梦,法国就是一个实体化的噩梦,“可能是去参加法国大革命吧。”
他还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气得贝丽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严君林正单手系袖口的纽扣,闷哼一声。
贝丽以为自己打到他烫伤处,嘴上说着“活该”,着急地握住他手腕,拉到面前,撸起袖子,看那个小小痕迹。
“没事,”严君林反过来安慰她,“现在不疼了。”
贝丽说:“我才不是心疼你——该!”
严君林轻声:“你呢?现在还疼不疼?”
贝丽一咬牙:“非常爽。”
——不装了。
严君林觉得她很色也没关系了,她就是喜欢嘛。
贝丽一口气直接说:“其实我特别喜欢你那样,我说要死了不是真的快死,不是疼,死而是爽,死,我有时候喜欢你对我凶狠一点,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很迷恋,而不是忍着;我都不知道你忍是不是因为我魅力不够大,你不够喜欢我——别打断我,听我说完,温柔的很好,但这种刺激也很棒,非常快乐——好了,你可以说了。”
她紧绷着脸。
严君林说:“其实我想问的是你那块疤。”
贝丽短促啊一声,迅速:“原来是这个啊?那你把刚才那些话全忘了吧。”
“很遗憾,忘不掉了,”严君林指指自己脑袋,严肃,“印象深刻,终身难忘。”
贝丽知道他又在一本正经地逗人玩,松手,想走,又被严君林抓住手腕。
她心里有鬼,又羞又恼,挣脱:“别被我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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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严君林拉住她,“我还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唔!”
严君林抱住她,低头:“贝丽,我也喜欢,我是怕你不喜欢。”
他的呼吸热热的,落在贝丽耳朵旁,她的脸也快烧起来,烫得惊人。
“松开,”贝丽说,“我该回去了。”
“我再抱一下,”严君林说,“我就抱一下。”
他很想念这种感觉。
第一次抱贝丽时,严君林就遭遇到尴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刻,抱了一下就起立,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不敢让贝丽知道,怕她觉得他是色,狼,只能矜持又无措地微微弯腰,遮掩异常。
偏偏那天还是晚上,他一整夜都没睡好,想她想得难受,一直在摸她落在他这里的一个发圈,来来回回,都搓破了。
第二天见了她,还一副温和好哥哥的样子,绝不能让她发现端倪。
现在也是。
严君林不想只是抱抱,他想现在就去向张净摊牌,说阿姨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未来女婿,我想和贝丽结婚。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贝丽在他怀里,吃力地想到网络上那个烂梗,“我就抱抱不动你,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就进去一下——”
“你想?”严君林仔细想,“现在吗?”
贝丽一记手肘捣在他腹部,气急败坏:“严君林!”
这一声很大,严君林没松开手,看她真红了脸,才放开。
贝丽震惊:“你玩这么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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